这么一闹腾,时间就过的晚了。
睡的晚,这一觉醒来的时候,天都亮了。
乔故心伸了伸胳膊,这十来天头一次睡了个安稳觉,梳洗好打开窗户,瞧着沈秋河刚回来,看他穿戴整齐,怕是已经跟太子殿下出门了。
沈秋河快走了几步,看着乔故心脸上多了个红点,从袖子里拿了一盒膏药,“你抹一抹,秋天的蚊虫毒性小。”
这屋子里也没个珠帘,处处显露清贫。
乔故心从铜镜里瞧了瞧,果真,昨夜睡的太沉了,连蚊虫咬都没感觉到。
沈秋河将披风递给下头的人,送到外头先晒着,而后拉了一下乔故心的胳膊,小声的说了句,“昨日妹婿,并没有宿在二妹屋子里。”
虽说是已经到了衙门,可储君的安危还是不能放松,听着乔故心睡着后,沈秋河又起来一趟,刚好瞧见了冯兆安抱着被子出来的那一幕。
等着沈秋河回来,特意往前院走了一趟,瞧见了冯兆安跟下头的人睡了大通炕,早晨沈秋河起来的早,看了冯兆安一眼,还是没有回来。
按道理说,俩人这么久没见面了,就算什么都不做,也不舍得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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