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沈续皆摇头拒绝了,“夫子说我们可以尝试自己写一份策论,虽说有些难,可儿子还是想试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这话,沈秋河扑哧一声笑了,这才多大的孩子,这个时候写什么策论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一笑看见乔故心瞪了他一眼,随即赶紧收敛了,“那也莫要累着自己,等着过会儿我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沈秋河这么说,沈续皆的眼睛都亮了,“多谢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后,手里捧着书跳着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得看他跟个小孩子一样,看来确实是欢喜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沈续皆一走,沈秋河得意的说了句,“瞧瞧,还是续皆有眼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是要写策论,沈秋河的意见该是比乔故心的还要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不耐烦的白了沈秋河一眼,他不在这嘚瑟乔故心都忘了糖葫芦的事,如今瞧着沈秋河得意洋洋的样子,脸色就忍不住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,“也不知道沈大人怎么想的,这就叫眼光?朝堂从二品大员,也不过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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