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文柄却拉住了乔文清的手,摇了摇头,“韩夫子下的命令,夫子也只能这么说,我都省得的,您就同韩夫子回话,我去意已决,今个正好兄长来了,我便收拾收拾即可离开。”
说着便挣扎着起身。
“文柄啊。”夫子还要劝,乔文柄却一抬手阻止了。
“夫子又是何必呢,明明不关您的事,何苦在这低三下四的看旁人的脸色?”乔文柄说话素来不中听。
尤其,明显看着他现在憋着气。
夫子看乔文柄态度强硬,只能看向了乔文清,“文清,你素来识大体。”
乔文清将头别到一边,“夫子,这里头明显有别的隐情,您有何苦为难学生?”
夫子没法,只能又求救似的看向沈秋河,沈秋河回以冷笑。
明明,人家来的时候好端端的,现在却病成了这样,总也得要个交代。
“我送送夫子。”乔故心直接抬手,做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夫子无奈的摇头,“多谢沈夫人。”抱了抱拳头,只能退了出去。
跟前没有外人了,乔文柄明显松了一口气,“连姐夫都来了,我可算是大面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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