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文清按照规矩见礼,不过却也没像对旁的夫子那般敬重。
韩夫子看在眼里,收在心里。
坐下后,却是先同沈秋河寒暄几句。许是因为冯家出事对他的打击挺大,瞧着脸色可跟以前大不相同,说话的时候傲气明显没以前重了。
“夫子。”乔文柄突然打断了韩夫子的寒暄,“我去意已定,您也莫要再做无用功了,今个就当咱们见的最后一面了。”
乔文柄本就什么在乎尊师重道的主,尤其现在人家都打算不上太学了,对韩夫子更是一点敬重都没有。
韩夫子身子微微的往后,即便落魄了,现在在太学旁人也得听他的,不耐烦的用手指点着旁边的桌子,“文柄你要想清楚,读书人不参加科考便永远就是白身,你一个庶子出生,想要出人头地除了科考还有旁的法子吗?”
“夫子这话说的学生不赞同。”不等乔文柄说话,乔文清立马反驳。
“我这是话糙理不糙,嫡子庶子本就有千差万别,他的出生如何能跟你比?”韩夫子根本不听乔文清说话。
说完后又看向沈秋河,“沈大人虽说年纪轻轻可有这般成就,该是更懂得何为世俗!”
世人都是这样,即便读书人清高,等着多年后一事无成的时候,便就明白,人生来就分了三六九等。
而科举,是大部分人唯一改命的机会。
“夫子说了世俗,便就该明白,文柄有这般的傲气,便有这般傲气的资本。”沈秋河对韩夫子的话,毫不相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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