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赶紧让人取了披风,给乔文柄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文柄侧头看了一眼乔故心,深吸了一口气,冲着乔故心点了点头,“无碍的,大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身上的衣裳就跟战袍一样,让他心绪稳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对于乔文柄的愤怒,韩夫子却淡然从容,甚至连语调都没有变,“自来都是良药苦口,忠言逆耳,你听不惯也是应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却也不能说,你不愿意听自己就不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师者,反而要说的更多,要将学生拉回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呸!”乔文柄不屑的斜了韩夫子一眼,什么良药苦口,分明就是韩夫子习惯了高高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觉得那是良药忠言,可却始终都是你觉得,根本就不想,这对于乔文柄而言,真的需要吗?

        看乔文柄的态度越发的差了,韩夫子终于变了脸色,“你莫要忘了,你有今日,离不开太学的栽培!”

        若非那么多夫子都教乔文柄,他怎么可能上升的这么快?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乔文柄都被气笑了,“太学为何下这么大的力气,夫子难不成需要我说吗?什么时候,你的补偿成了需要我感恩戴德的付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笑,简直可笑至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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