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说话,粗鄙不堪。
夫子暗自摇了摇头,可是面上却没有一丝不耐烦,“你怎知我不会变好,如今我积极用药,每七日便施针一次,大夫都没说无药可救,你这黄口小儿怎能这般笑我?”
看着夫子开始训话,沈秋河给王四递了个眼神,两个人悄声的退了出去。
刚出院子便瞧着陆嬷嬷迎面走来,“少爷。”
沈秋河嗯了一声,“嬷嬷这是要去哪?”
陆嬷嬷眼神往里看,“是老夫人不放心,让老奴过来瞧一眼。”
“有什么好不放心的,难不成新夫子还敢欺负崇远吗?”沈秋河摆了摆手,“转告母亲,崇远上课时间,母亲还是少操心的好。”
听沈秋河这话说的,陆嬷嬷眼皮一跳,随即赔笑道,“少爷说的是,夫子还能在国公府行凶不成?”
若是得罪了国公府,就这一个小小的夫子,祖宗十八代都能给他挖出来,“只是,老夫人担心小辈,也管不住的操心,这不,明明身子都不舒服了,还惦念着小少爷。”
何氏这是从沈秋河回去的,回去后身子不舒服,便是被沈秋河给气的。
“母亲身子不舒服,去请府医便是了,正好,嬷嬷只专心的照看母亲便是了,崇远这我多盯着。”沈秋河淡淡的回了句,根本就不接陆嬷嬷的话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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