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是同族,沈续皆却住在京城的偏远的地方,家中叔父这么多年了也只是个修撰,在国公府眼里,自然是清贫。
马车里头,乔故心怕冻着沈续皆,座位上铺着白色的上等绒毛的狐皮,边上还放了一个小盒子,里面有一些乔故心特意让人从工部寻来的小玩意。
看着乔故心上了马车了,还在那仔细的盘算,“你这样,我都后悔做这个决定了。”
这不是,将乔故心的心思都引在了沈续皆的身上?
乔故心白了沈秋河一眼,“你若没个正行,赶紧滚下去,莫要碍我的眼。”
沈秋河在旁边摇头,“泼妇。”
现在说话,一点都没有温婉的气质了。
一说完看乔故心变脸了,赶紧改口,“我说的是我成了吧?”
反正,他是惹不起。
到了沈续皆这,已经快晌午了,这边得了消息,沈同族的兄长已经在外头等着了,马车停下赶紧往前,“沈大人一路辛劳。”
低头哈腰的,一脸谄媚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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