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沈续皆这出来,沈秋河便去了沈崇远那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要看沈崇远爱闹腾,可到底有何氏照看着,下头的人瞧着也机灵,沈秋河过来不用沈秋河暗示,都知道悄声的见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点了点头,掀了帘子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眼的便是桌案上摆放的一叠宣纸,许是因为下头的人没防备沈秋河会来,也没收拾,就在那随意的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随手翻了翻,有几页还像话,可越往下看越觉得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前伺候的人都冒汗了,沈秋河耐着性子看下去,从写字潦草到画,沈崇远画功不精,依稀是能看出画的一个男子,而脖子上放了一把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这也说明不了什么,只是下头还写了两个字,同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小字同邻,许是因为邻字太麻烦了,便只写了一个令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长大后,家里头的人也就不再人前唤他小字,国公府后头新来的人,都不知道这个名字指的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冷笑了一声,他费心费力的为沈崇远考量,没想到沈崇远背地里这是恨不得杀了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估摸,沈崇远脾气大,下头的人不敢私藏沈崇远的东西,不然就这些纸早就该烧的干净,如何能见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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