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抿了抿嘴,而后说道,“那你现在可以想了,到时候荣耀加身,侯府也风光不是?”
宁顺候不在侯府又如何,一个状元一个诰命夫人,瞧瞧嫡出的这俩孩子争气的很。
听着沈秋河越说越不对,乔故心没好气的别过脸去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这下换成沈秋河激动了,“我为何将褚翰引留在这?我已经将卫大人带走了,在这里最能扛事的便是褚翰引了,你倒是英雄了,你可知道再晚上半刻你就危险了!”
沈秋河的语气很冲,乔故心也来了脾气,“我这么做自然有道理,让侍卫们早点破城,太子殿下也早点安全。”
沈秋河用手搓了一把脸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能压住,“安全?你知道我师承何人?你知道太子殿下师承何人?”
手里面没点本事,谁敢只身前往?
再多的侍卫,也没有自己有两把刷子让人有安全感。
“那还有良娣娘娘呢,你们是没事了,可万一良娣娘娘受伤了怎么办?”乔故心不赞同摇头,何良娣是太子的心头肉,一样不能受伤。
他们是有本事,可是护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到底还是不一样。
“她受伤了与我何干?与你何干?”沈秋河眉头此刻变成了一个川字,每一个声音仿佛从牙缝里蹦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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