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利索的往里面挪去,赶紧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胳膊,“你轻点,这一下估计得青好几天。”
“我没上棍子已经给足你面子了,你瞧瞧将续皆给吓的。”越说乔故心越气,猛的站起来,追着沈秋河又拧了几把。
一个非要拧,另一边只能朝里多,最后,沈秋河揽着乔故心的腰,而乔故心整个人都趴在了沈秋河的身上。
当他们注意到这奇怪的姿势的时候,沈秋河笑的一脸灿烂,“我的心姐儿就是聪慧。”
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。
确实,沈秋河的身手,不至于接个人就将自个搭进去了,他装的。
乔故心见过沈秋河杀人,手起刀落,即便不懂功夫也知道沈秋河身手了得。
再加上,上次在封地沈秋河气急之下问乔故心,知道他师承何人?
既是有传承,必然是有东西在身上的。
在小马驹上接个孩子,就接昏迷了?糊弄鬼呢?
沈秋河以为,这样的姿势乔故心定然会害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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