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听了一笑,随即拍了一下乔文清的肩膀,“这话,得多在你阿姐面前说说。”
也让她,对自己好些。
一提起沈秋河,什么踏实不踏实的,那是一点都看不出来。
不过,在状元跟前提起做诗来了,乔文清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,到了后头众人也不是闲聊,那就是在斗诗了。
就连俩孩子也参与进来了,一个比一个能做,一个比一个声音大。
这初一一过完,年也很快了,初二乔故心回了娘家,破五收供,再就是十五,放了花灯闹元宵,这年算是结束了。
夫子重新回来上课,沈秋河也开始忙了朝堂。
本来,乔文柄要去边关,现在封地那边变动大,出头自然也快,沈秋河便打通了关系,让乔文柄去那边。
原想着说,等过了二月二再出发,可是乔文柄等不及,过了十五也不嫌天冷,这就出去了。
封地那边基本不会打仗,是个不错的差事,可到底是军营肯定也是苦的,三姨娘那日子,整日是以泪洗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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