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乔故心无奈的摇头,也就由着沈秋河去了。
到了庄子的时候,已经快晌午了,乔故心因为没有提前通知,庄户的人都各忙各的,等着到了门口,有人发现了这阵仗该是主家来人了,这才禀报了管事的。
管事的匆匆过来,乔故心也没多言,只说来看宁顺候,让人带路便是。
这庄子偏,伺候的人也少,为了保险起见,可也还是将宁顺候安在里最里头。
马车上不去,乔故心跟沈秋河就徒步前往,走过一个羊肠小道,才看到了他们的院子。
看着也宽敞,门前有几亩地,因为天还没有暖和,地里的茬子也没刨。
篱笆的小院,将里面的东西看的清清楚楚。
几只鸡,一头猪,门头还拴着一个黄狗。
此刻黄狗没有精神的趴在地上,眯着眼睛照着太阳。
屋门吱丫一声打开,宁顺候在里面出来,左手提着衣摆,里面放着米糠,右手不知道是才洗完什么东西,在身上擦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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