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半分担心,乔文柄去了军营会不会上战场,会不会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吸了一杆子旱烟后,宁顺候将立面的烟灰在鞋帮上敲了敲,“我算了算,回去的趟数太多了,她那边也不喜欢我老跟侯府来往,不然选个合适的机会,你们就说我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也一劳永逸了,省的以后乔文柄要成亲,他也要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乔故心猛地上前拽住了宁顺候,“乔显嵘你将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!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要么就说他死了,现在宁顺候还是侯爷,要是死了的话肯定要大办丧事,乔文清跟郡主的婚事也得耽搁两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兆安那边也都快到京城了,他跟乔文芷成亲后,当夜老太太就去了,这再又死个岳父,得了,人家也不用抱孙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是,也太磨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牙咬的咯嘣咯嘣的响,若是,若是知道这样,当初何必来庄子,直接一口毒药灌下去也省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乔故心发脾气,宁顺候也不反抗,只是淡淡说了句,“你们一个个都好了,可是凤丫头什么都没有,只有我这个父亲。若是,若是你们想让我把这门亲事办好了,不若,不若给凤丫头说门亲事,不求什么富贵,人好就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侯府决裂的时候,宁顺候想着一家人就这么过就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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