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现在这样确实是真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顺候的态度,乔文清不自觉的透露了一二,自然也说出了沈秋河的魄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褚翰引自问,若是动嘴可以,真要对宁顺候动手,褚翰引肯定是办不到的,多年的礼教让他冲不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只有能豁的出去,才能护乔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,自问,比不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能做的,也只有远远的看着乔故心幸福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着只剩下乔文清的时候,马车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文清靠在马车上,一滴眼泪从脸颊上划过,却被他用力的擦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。”沈秋河瞧着不对劲,想要是问一句,只是话到了嘴边,却被乔文清摆手阻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莫要担心,我无碍的,不过是风迷了眼睛罢了。”乔文清听着吃酒吃的舌头有些大,可是说话还是很清楚的,就好像脑子并没有混沌模糊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叹了一口气,马车上挡的严严实实的,哪里来的风?这人生在世总不能十全十美称心如意,遗憾又何尝不是一种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