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,至于急成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用帕子擦了擦鼻子,杵在那也不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念叨了两句,看沈秋河在那耷拉着个脑袋,手不由的放在沈秋河的额头上,试着也不没起热,“你这是哪不舒服,让府医过来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一摆手,“你让我耳朵根清静清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还是一片好心,现在算什么,被一盆凉水浇了一头?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斜了沈秋河一眼,“倒是矫情的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这么说,等着念珠将热水端来的时候,乔故心接了过来,亲自送到沈秋河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沈秋河躺在榻上也不吱声,在旁边轻咳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猛的睁眼,看乔故心微沉着脸,沈秋河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给我个台阶让我赶紧下就是了。我这不是,想事情想的入神,没注意到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不是故意不理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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