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姑娘这下没了去出,冯兆安便将对方收入房中,现在被安置在京城的郊外的一处院子里。
沈秋河的人,此刻还在盯着,这姑娘被关着成是不出门,冯兆安每日都会去探望。
乔故心听的牙咯吱咯吱的响,她就说冯兆安典当东西做什么,按道理说乔文芷是个节省的,冯兆安现在的月俸银子,不至于说是艰难到这般地步。
搞了半天,原来是在外头养女人了。
看乔故心生气的起身,沈秋河赶紧将乔故心给拽住,“这个事端要看二妹什么态度,你的想法不能代替二妹。”
尤其是沈秋河瞧着,就顾家那么看中胡氏,可是该纳妾也还是纳妾了,沈秋河便一时拿捏不准这妇人们的意思了。
若是到最后,人家乔文芷愿意接纳对方入门,乔故心再折腾,不就是成了想拆散人家的恶人了?
“即便是他真的要纳妾,那也应该只会文芷一声,何至于偷偷摸摸的,这是要养外室?”乔故心越想越生气,若是真的按规矩,那个女人要不就走规矩,问了清白,纳入府中,要么就打出去,正经男人谁养外室?
“这不是那妇人还在孝期,他也不好开这个口。”沈秋河随即解释了句。
乔故心的眼神随即像刀子一样,狠狠的刺向沈秋河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你的意思是冯兆安做的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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