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了母亲落泪,可却不知道母亲能否闻到这满屋子的药味,能否听出来,他其实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想着沈秋河自嘲的笑了笑,而后拉起旁边的乔故心,“突然觉得,晚上看烟花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静的享受,只有你的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用力的甩开的沈秋河,“你想的美,赶紧回屋歇着来,莫要病严重了,太子殿下老是指望不上你,便就放弃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乔故心的话,沈秋河扑哧笑了一声,“你这安慰人安慰的,还不如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日里念叨,自己的这个嘴该又个把门的了,难道乔故心的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叫,话糙理不糙。”乔故心说了句,不过声音却也没有之前那般强硬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堂这边,御史台闹的正凶,而且你不管说犯不犯律法,就算是家里头什么有什么行为不端的,也都拿出来说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好像圣前没别的折子了,全都是弹劾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大家提起御史台的人,就跟提起瘟疫一样,人人避而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越是这样,下头的对于御史台的呼声也就越高,好像只有找到官员点事,这就是敢为民请命的好官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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