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言人是非,已经很难做到了。
聊了几句淑佳郡主,下头人禀报说是何良娣来了。
周茗赶紧站了起来,面上有些担忧,“我都有两日没见着她了,也不知道近来身子如何?”
听闻何家出事,何良娣就病倒了。
说话的功夫,何良娣缓缓走了进来,穿着打扮还同从前无异,只是眼里明显是憔悴。
同周茗见了礼,何良娣坐在了乔故心跟前,“听闻夫人进宫,我便就想着过来说说话,不然这些日子总得要憋坏了。”
本来,太子因为这事也够愁的了,何良娣要是不省心,还在太子跟前抱怨,岂不是特意给太子添堵?
越是在这个时候,何良娣越要变现的豁达,越不在乎。
“唉,良娣太难了。”周茗连声叹息,满眼都是对何良娣的心疼。
心中,隐隐的抱怨御史台借题发挥,牵连无辜。
乔故心递了帕子过去,让何良娣擦擦眼泪,“此事,自然有律法,不能说靠两张嘴皮子便能定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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