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看着苗头不对,想过来说句话,却被婆子赶紧拉进屋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子年岁大了,也算是见多识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老爷在外头养人,其实也算不了什么大事,主要是看正室能不能在府里立住了。若是正室的娘家不厉害,搓扁捏圆的就是夫家说了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下,看着冯兆安明显要比正室矮一头,想要不挨打,躲的远远的才是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屋之后,将门窗都给关上,不听人家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为了这姑娘考虑,免得自个听了上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主家跟夫人提起的时候,必然是什么话难听说什么,听了对自个一点好处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这婆子上道,冯兆安才放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其实就跟沈秋河告诉乔故心的一样,就是这是下头的老财的家的姑娘,这算是为了冯兆安抛弃了所有,念在她没有地方可去了,冯兆安这才将人领到京城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文芷听他这么解释,心里虽说难受,可却也有是心疼,“那你为何不早同我说,难道在你心中,我便是这般,不通情达理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如何,人家也是为了百姓做了贡献的,现在又无措可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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