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论,太子怎么宠何良娣了,说白了,就是太子睡在何良娣床榻之上的时间比旁人的时间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平日里兢兢业业,就是睡觉的时候休息休息又有何不可?

        先太子妃不贤,用自己的孩子去害何良娣的孩子,落了个被废的下场,这有什么不对?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周茗,该太子妃有的,太子又没有苛待,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,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,沈秋河自不会跟冯兆安说透,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听闻冯兆安的话后,轻轻的扯了扯嘴角,“问心无愧?若是真是这般,他日加官进爵的时候,也让本官瞧瞧妹婿的风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冒头,说难听点,不就是想要往上爬!

        踩着身边的人,往上爬?

        冯兆安听后沉默一阵,随即低下头去,“不管沈大人信不信,我即便是往上爬,也希望是能坐在高位上,帮助更多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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