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屏风是乔故心另加的,省的同住一个屋檐下,两个人撞见不该撞见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着瞧沈秋河脱下外衣,乔故心将搭在上面的衣裳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偷我衣裳做什么?”沈秋河在里面吓了一跳,嘴比脑子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我偷,我有多稀罕这东西,我吃了行吧?”乔故心没好气的回了句,只是拿给了念珠她们,等着明个洗一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看到腰封的时候,乔故心用手大概的量了量,心中默默的记下了尺寸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下着雨,本来乔故心也有些不放心,也没好上街,不知道冯兆安会怎么咬沈秋河,便在家里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沈秋河一回来,便让念珠给迎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敢打冯兆安,自然就笃定了不会出事。两个人是连桥,家里头意见不合打几下,又上不到朝堂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圣上也又不是,吃饱了撑的没事干,管人家内宅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何家也处置了,太子果真一句求情的话没说,由着圣上做主,从重从严处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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