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冬日里本就火大,这些在平日是用不着喝的,只是现在乔故心是因为受了寒,喝点姜茶将寒气往外逼一逼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带着人过来,肯定是要照看下头的人,晌午用膳也跟着下头的人用在一起,一直到未时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屋子在那瞧着乔故心盖着被子躺着,看着也不像想睡的样子,沈秋河很自然的拿起火勾捅了捅炭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莫要太着急上火,今个也幸亏来了,不然等着成亲的时候岳父再闹这么一出,还不得由着人家拿捏?”到时候,提什么要求也得应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,这不是拿着乔文清的婚事开玩笑?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个事来,沈秋河也打听到了,说是前两日庄子上缺人手,去镇上送木炭的时候叫着宁顺候一起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顺候这就知道了侯府的近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瞧,人家嫡姑娘成了诰命夫人了,嫡子又是状元,现在正是大热,多少书生都追随。就是庶女差点,有些不如意,可是寻常下放的官员,没个十年八年的有几个能重新调回京城,可冯兆安下放了也就半年多,这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都道是,人生在世不如意十有八九,可是这侯府桩桩件件都是如意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就怕比较,不比较还不显得乔荨凤可怜,一比较心里就不平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多少也还算没将良心全泯灭了,没说要给乔荨凤寻个达官贵人,不然,更是在为难侯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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