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就是寻着借口,让周茗多留意,看看淑佳郡主到底是什么心思。
乔故心点了点头,思来想去也就只能这样了,总不能问,你未来公爹跟人跑了,你的性子会不会张扬出去?
或者说,万一两口子闹矛盾了,你会不会扎死刀子?
当然有一说一,沈秋河的手艺确实不错,至少着地瓜烤的确实有那么点意思。
两个人围坐在炉边,说说笑笑聊着家常。
乔故心是嫡女,侯府的事少不得操心,国公府也又一摊子烂事,两个人有商有量的,倒像是正儿八经的过日子的。
也幸好,两家的人口都不算多,不然这事根本就做不完。
乔故心再能做事,可是有些主意多跟人商量,总能为她分担不少。
沈秋河越聊在心里越心疼乔故心,怪不得上辈子会早逝,上一世,她是将所有的烦心事都压在了心底。
到了黄昏的时候,下头的人说那戏子过来要拜见乔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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