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里带着几分沧桑,好像对这世俗真的是看淡了一样。
偏生她后头又提了一句,无论如何,乔荨凤是无辜的。
她跟宁顺候想的一样,也不求嫁个什么好人家了,至少,至少不应该在奴籍吧。
毕竟,乔荨凤也是侯府的姑娘。
“此话差异!”乔故心不耐烦的打断了戏子的话,“你凭什么说乔荨凤她是侯府的姑娘,乔家族谱在上,可有她半个字?”
当初宁顺候离府的时候,就已经将乔荨凤逐出去了,一个连族谱都没上的人,哪里来的底气,在这口口声声的自称自己是侯府的人?
“你与我父亲的恩怨,用不着跟我说,他既欠你的你跟他讨要就是了。”你觉得他欺骗了你的感情,耽误了你的年华,让你的女儿受气,都可以从宁顺候身上讨要,甚至,你直接一把老鼠药送他归西。
“可是,他对我们姐弟几人生而不养,却也是欠我们的,如今,我是来同我的父亲讨要公道,与你何干?你又以什么身份,来在这同我回话?”上午是因为身子不舒服,乔故心并没有想同这些多理论什么,此刻身子歇息过来了,她是要瞧瞧,戏子哪里来的底气。
即便是谈判,又如何轮得到她出马?
戏子父亲是班主,也是在戏园子里头管了不少人的,看着乔故心如此强势,脸色微沉,“沈夫人觉得若真是没有任何的关系,为何侯爷会来同我商量要不要回侯府?我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,可是侯爷已经下定决心要同我在一起。若是,若是你们就此用不着侯爷,那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,可现在,你们数数得请侯爷回去多少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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