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大家都准备着。
可是心里有底,这其实已经是好事了。
从前只敢拉拉乔故心的手,而后登堂入室,最后赖在床榻上,到现在,从额头已经到唇了,在不知不觉中,沈秋河一直在往前进。
只要沈秋河的动作快,乔故心的骂便送不到沈秋河的耳朵里。
沈秋河出去没一会儿,乔故心也就起身了,本就盘算好今个要早走的,是以下头的人将早膳早早的送了过来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庄子没烧地龙还是别的原因,反正乔故心觉得,庄子里似乎比国公府要冷。
一大早的,乔故心刚迈出屋门就又缩回去了,主要是太冷了。
用完早膳,才觉得身上是缓和过来。
不过沈秋河看上庄子里自个种的荞麦茶了,好像比外头的要多一点甜味,忙着让下头的人给装点。
装完之后,沈秋河才反应过来,冲着乔故心一笑,“这是侯府的庄子,我这来拿东西是不是不太好?”
乔故心翻了个白眼,“你拿都拿了,现在再问这话是不是太虚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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