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顺候还想要追过去,走了没两步就被沈秋河给拦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在朝中的这么多年,该是懂得,越站在高位的人就越容易护短。惹了我夫人不高兴了,我这个人什么手段都可能用得上。”沈秋河淡淡的提醒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有些事子女们不好做,可是姑爷可以做。”毕竟,是外层父母,世俗的言论要求自然没那么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顺候看着乔故心始终不出头,这才只能看向沈秋河,“你还想做什么,你还能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扯了扯嘴角,“大理寺对付女犯人的法子,侯爷有兴趣听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理寺虽然主持公道,可是却也是特别的事特别办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将大理寺的人都当成正人君子,恐怕是要吃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现在只关了一个乔荨凤,若是宁顺候还不听话,那就把戏子也关起来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宁顺候眼里似乎要冒火了,沈秋河顺了顺自己的衣裳,“侯爷,今日戏子母女受的罪,与他人无关,都是你自个无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,你若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身份给不了戏子幸福,那就别去招惹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就非要戏子,爹娘的命都不管,你要是有这个肚量也行,偏偏又要当孝子还要做个有情人,结果,气死父亲也没在母亲跟前尽孝,戏子他又护不住,这一切的一切只能是他自己失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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