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茗随即爽朗的笑了起来,“给,怎么不给,最好她多要点,连着点上好几天,这样能在宫里留好几天。”
乔故心无奈的摇头,周茗这是要在宫里憋疯的感觉吗?
恍然间想起冯昭萍,她没有周茗的本事,也没有周茗的家室,若是当初不避开进宫,这不是现在好好的姑娘都给磨的眼中无光了?
恍然一想,大约一切也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到了湖边,这个时辰已经聚了不少人了。
赛龙舟可是每年端午的重头戏,肯定是少不了的。
周茗过去镇场子,何良娣本该坐在周茗的下手,可是却被太子唤走了。太子今年肯定还要赛一赛龙舟的,他的袖子得挽在里头,嫌弃下头人粗手粗脚的,收拾不利索。一看何良娣过来,立马让人叫过去。
其实,这下头的人最擅长的便是伺候人,什么粗手粗脚都是借口罢了,无非就是想叫着何良娣过去说会儿话?瞧瞧,此刻太子不知冲着何良娣说什么,何良娣掩嘴轻笑,眉目之中舒展。
乔故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抬头朝周茗看去,周茗面色如常,坐在那里同几个公主娘娘说话。
今个办宴办的大,可是来了不少人。
乔故心收回视线,朝着远处看去,沈秋河原本站在太子跟前,何良娣一过去他便走开了。此刻站在一旁不知道同王四说什么,而后,就看到王四傻乐。
乔故心垂眼,说不上为何,总觉得该避一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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