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圆滑了,这样的人就应该招回朝来,天生就适合朝堂的尔虞我诈。
“谢姐夫夸奖,我这就当姐夫应下了。”乔文柄笑的更加灿烂。
旁人告假挨骂不说,肯定到时候位置也不一定好保了,可自己不一样了,沈秋河书信一送过去,这假告的那叫个妙。
说完军营的事,乔文柄还没有走的意思,喝了一盏茶才有轻声问道,“不知道姐夫,怎么安置戏子母女?”
“母亲的意思是,远远的打发走就是了。”沈秋河漫不经心的说了句。
乔文柄却冷笑一声,“要我说母亲就是心善,留着这俩东西就是祸害。”
说到这话,眼睛迸发出了冷意。
只是一闪而过,又恢复了正常,“不过母亲不想要她们的命,咱们做晚辈的也不能忤逆,怎么也得拔了她们的舌头。”
侯府的事,才不能对外说起。
沈秋河听了这话,瞪了乔文柄一眼,“胡闹,我是大理寺丞,怎能带头做这种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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