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朝堂上政见有多么的不合,可是褚翰引便一直当他是兄弟,不然侯府的事也不会没有顾忌的闲聊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他们太信任冯兆安,又怎么会给冯兆安可乘之机?

        竟然敢偷了乔文清腰牌,来害侯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兆安被打的摔倒在地,抹了一下嘴角,这一下褚翰引可比上一次用力的多,不过顷刻间嘴角便见了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清到底哪里对不起你,你为何要这么害他?”若是让外人知道,宁顺候跟个戏子跑了,背地里该不知道怎么笑话侯府,怎么笑话乔文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或许不了解乔文清,可是褚翰引知道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同窗多年,乔文清如何用功他也收在眼底,侯府没有能撑起门面的人,乔文清科举可以说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,好不容易有了今日成就,却不想竟然被冯兆安捡了现成的了?

        若沦为朝堂京城的笑柄,乔文清还如何有心仕途?这是要毁了他呀!

        冯兆安扶着地慢慢的站了起来,“兄长,你们在京城长大未曾吃过人间疾苦,若是朝堂之上都是你们这般养尊处优的人说了算,那么那些低下的百姓,在水生火热中的百姓,谁能为他们做主?谁又能设身处地的为他们着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坐到高位,想要得到话语权,这样才能为真正的贫民说上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褚翰引都被气笑了,“你疯了,你彻底疯了。怎么出生好便不能为民请命吗?这便是你,害人的理由,可笑,简直可笑至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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