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坐在乔故心旁边,一下下的顺衣裳,“我过去的时候,瞧着下头的人正在烧水。是念珠那丫头交代,下头的人都不能过来叨扰咱们。”
“念珠这又唱的哪一出?”乔故心用帕子擦了擦嘴角,疑惑的问了句。
沈秋河在旁边随即坐直了身子,还轻了轻嗓子,“要不,你猜一猜?”
乔故心斜了沈秋河一眼,“我是吃饱了撑的,猜这些做什么,有什么你直说便是。”
沈秋河目不斜视,“我可不能说,万一你再骂我不正经!”
乔故心原是没想歪了,沈秋河一句不正经,让乔故心随即反应过来。不过是瞬间,连脖子都是红的,她粗声粗气的只能冲着沈秋河发火,“你就是个祸害。”
沈秋河也不恼,听后连连点头,“是,你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越是这种软绵绵的样子,却越让乔故心上火,左右四下也无人,气的就要打沈秋河。
沈秋河这次倒是躲开了,双手背后,一派老学究的样子,“也不知道,你矜持的什么。”
眼神上下打量了乔故心两眼,“我去忙了,你自个反省反省。”
听沈秋河的语调,乔故心越发的恼了,只是沈秋河腿脚灵便,乔故心却也拿他没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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