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看乔故心的脸色缓和过来了,这才敢坐在乔故心身边,“你我之间,什么话说不得?至于表现的这般,避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昨个听见王四对念珠说什么话本,今个回来的时候他不过是问了一嘴,王四在那边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什么,床榻之上那话本里的男子让妻子喊他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倒不理解,这是什么说法。不过人家夫妻能做的事他也没什么避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想起床榻上的事,脸色又变的不自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不想跟沈秋河念叨这些个东西,既然饭菜端了出来,她便用了几口。等着吃完后,身子靠在椅子上,懒懒的看着沈秋河,“听闻你昨个没回来,怎么,朝堂之上又有大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乔故心提起这事,沈秋河的眼皮猛的一跳,随即低下头去,“大事自是天天有,不过今个定然是有你爱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文清大婚,虽说是在休沐,可是那折子却也送到了圣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上次他提出来,以后民告官不能再设卡口,现在朝堂上也还没有定论。可是,他的新的折子也想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便是,将钱庄收入朝堂,也不能说白要东西,是让户部介入,里面的账本必然是要报给朝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朝廷不要你的东西,可是你有多少东西朝廷是要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