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太年轻,恐有人眼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却满脸的不以为意,“你这话说的莫不是在当我是死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朝堂之上,他肯定会多看着乔文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只要乔文清身子正,顾相那边也会照看,乔文清在朝堂就是有这种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这话糙理不糙,乔故心自然不会觉得他这是在说大话,只是将身子坐正了,“你若继续熬夜,可不是就不一定能不能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题,随即转到沈秋河昨个夜里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本来还一脸得意,一提起昨个夜里,立马就怂了,“你这莫要说的这么绝对,我这也是有理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哼了一声,“再有理由又如何,左右我这生辰每年都过,也没什么稀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至于说,累了好几日还在那熬夜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沈秋河不是还念叨累吗,乔故心虽然嘴上没说什么,可却也记在心里了,这谁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,不能这般的作践。

        生辰?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懵了一下,他知道乔故心的生辰快到了,可是也还有二十来天,准备什么东西还能耽误了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