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句掏心窝的话,褚翰引这么担心,无非是因为心里还没放下乔故心。
人家都成亲一年半了,什么事也该淡了,可偏偏有的人始终惦念着。如今眼瞧着,冯昭萍都在谈婚论嫁了,褚翰引却一点着落都没有,她这做母亲的,心里总也不是滋味。
自来,圣人不情深,无端的让人难受。
“昭萍。”心里虽然有千万思绪,可是该做的事总也得做了,她抬声将人唤住,“姑母知晓有些话说的是重了,可是都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得不说了。在你爹娘眼里,兆安自然处处是好,可是凡事都不能想当然,他在京城做的事,连咱们自个的人都看不惯,更何况还是人家新妇?”
又不是十来年的老夫妻了,这新妇到底还是更向着娘家,自也不抗事。
“姑母放心,我会劝父亲母亲的。”冯昭萍冲着褚翰引微微的福身,“表哥也留步吧,有下头人送我便可以了,免得我母亲又拽着表哥不让表哥出门了。”
冯母来的第一日,便拉着褚翰引问东问西的,似是总想要问出乔文芷的一点错处来。
那么多话,就是自个的儿女也烦。
褚翰引看冯昭萍将话说透的了,也没再推辞,“那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嘱咐一句,也就不再相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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