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抿嘴沉默了片刻,随即将银票放在乔故心的跟前,而后又将荷包里的碎银给了乔故心,“我能如何,你喜欢就都给你。以后我大不了也不在外头用膳了,每次都骑马回府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里面,零头也不需要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后,自个委屈的靠在马车边,紧紧的抿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不停的深呼吸,将银票跟荷包都仍在沈秋河的跟前,“拿着你的东西,少碍我的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可以去账房支银钱的,偏生就非要表现的这般卑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的月俸银子,其实是够一大家人花的。再加上乔故心现在也升从二品的诰命夫人了,每个月朝廷也有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分的很清楚,嫁妆是嫁妆,可是在国公府得的好处便也会拿一部分当二房公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且宫里的赏赐,摆件啥的都放在大库房里,那些银钱就入账本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是因为跟大房没分开,剩下的银钱都被何氏把着,是过了几个月紧吧日子,可现在已经完全缓和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乔故心看见沈秋河的态度,也懒得同沈秋河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银钱省下了,将来好给沈续皆娶媳妇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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