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为冯兆安这么费力的往上爬,在御史台,需要上的折子他不落下的写,这已经是难得了,现在还能腾出手写策论,倒是有一种用命在往前爬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朝堂的追求,便是沈秋河都想着说上一句,佩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圣上更是对冯兆安连连赞叹,说什么少年当探花郎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知道沈秋河为何这么生气,你要是真有才情也就算了,可偏偏谁挨着他谁就被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也想读一下了。”乔故心面色淡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叹了一口气,“他单纯的写我倒也不会说什么,只是我瞧着了他当着众人的面问文清,有没有介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娘里娘气的,让人看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端就先看着吧,若是做的太过,该敲打便敲打他。”想来,乔文芷那边该是会理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正商量着,听着下头人禀报,说是沈崇远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跟沈秋河相互看了一眼,沈秋河立马将官服脱掉,利索的跑到塌上躺着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无奈的白了沈秋河一眼,而后冲着念珠招了招手,示意念珠将人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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