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推了沈秋河一把,“离着我远些。”
沈秋河也不动,依旧满脸的笑容,“我只是想着,文清都成亲了,到时候弟妹的顶着大肚子跟你求经,你什么都说不上来,这大姑姐当的自也不合格。”
乔故心听着沈秋河絮叨,心里越发的恼,“我虽然没生过孩子,可是带过啊。”
专门,挑沈秋河心口上刺刀子。
沈秋河总算是往一边挪了挪,轻声叹息,“我的月俸银子,你说了算。我在外头应酬,也会洁身自好断然不进烟花之地。而在家里,无论你愿不愿意,我都许你一双人。”
从前没给乔故心的,现在全都送到乔故心跟前,但求,能让她回心转意。
乔故心看沈秋河说的认真,随即沉默了,良久后才说了句,“你我,不过是合适罢了。”
沈秋河笑了,“合适,就够了。”
不是所有的姻缘,都跟梁祝一样,不死不休。
两个人相濡以沫一辈子,什么是情什么是爱?在沈秋河看来,这便能称之为,情深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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