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只是一个读书人,并不擅长朝堂的上的尔虞我诈,能做到这般地步,自然是因为心里有个信念。
乔文芷垂着眼,只是淡淡的说了句,“我,过不去。”
哪怕,她安慰自己,说这种事迟早面对,可是还是难受的厉害。
诚如她同乔故心所言,若是他们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也许就这么罢了。可明明,偏偏就是两情相悦。
偏偏,他辜负了自己的相思。
乔故心总说老是做衣裳累,乔文芷每次都淡笑着岔开话题,可是她也是人,怎么可能不知道累?
所做的事,都是因为心里有冯兆安,即便是再累,也甘之如饴。
朝堂的事,乔文芷并不懂,也许诚如冯兆安所言,他真的有苦衷。可是,为了旁人伤害自己伤害自己在乎的人,乔文芷的心里过不去!
他或许是个好官,可却不是一个好夫君,而自己,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度。
她不想,两个曾经相爱的人,最后闹的不死不休。还不如就此分离,也许等到老了,也会念着曾经的美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