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哼了一声,“那你的这话意思不就是说文清不出挑?你要这么说话的话,世上还多是国公呢,你端的是什么架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低着头,得了还是别说话了,说多错多,原本只是想要简单的在乔故心跟前显摆显摆,自己虽不是状元,可是能力并不比乔文清差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来,不挨骂就不错,乔故心断然不会夸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早膳用的,乔故心都没吃多少,沈秋河心疼的劝说,结果乔故心只来了句,“气都气饱了,哪还有心思再吃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碰了一鼻子的灰,此刻除了赔笑也做不出旁的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完早膳歇息一会儿,从国公府压着人也就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乔文柄几乎是跟那戏子同时进门的,只不过一个走在前头,一个走的是后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文柄一回来,那嗓门大的很,大家才坐下,就听着乔文柄在那喊,“兄长,嫂嫂,我回来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,沈秋河的人在城门外接应着,可是乔文柄是骑马进城的,跟那些人走的差不多快,反而连消息都送不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他的声音,乔文清连忙从里屋出来,看见乔文柄后,激动的上前拍了一下乔文柄的肩膀,“小伙子,长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文柄抓了一下自己的头,“这都小意思,如今我也做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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