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文芷原想着直接回侯府,可又放心不下周茗,想着沈秋河从宫里回来,怕是得了什么消息,便也就随了乔故心的心意,进了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听闻乔故心回来,便起身等着迎人,不过知道乔文芷也跟着过来了,他没出门,只在屋子里头站着,总也要端端夫主的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。”进了门,乔文芷先屈膝给沈秋河见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妹免礼。”沈秋河淡淡的回了句,很自然的坐在了主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下头人上了茶,沈秋河才提起今日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宫里出来,少不得要问问太子,他不插手管,总得有个准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昨个东宫查出来了,原是一个下头的宫女,瞧见何良娣同太子闹别扭,便想了这么一个法子让太子跟何良娣和好。可谁人知道,太子那日偏巧去了藏书阁,而周茗也在何良娣去之前去了,阴差阳错的倒让太子跟周茗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宫婢同何良娣坦白后,便自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这就是误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宫婢在何良娣跟前有些颜面,太子也查了,前些日子她确实奉命出宫采买,顺带买点旁的不入流的东西,自也是顺手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叹了口气,她就知道,能让太子出事的,定然是何良娣院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姐姐,我总觉得不对。”乔文芷仔细的思量,“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巧的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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