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其实也不是不可以,诚如沈秋河说的,他们都不是容易冲动的人了,什么情呀爱呀的,说出来似有些矫情。
原本,姻缘这事就是相互扶持,搭伙过日子。
沈秋河的本事在这放着呢,跟沈秋河为友,就目前来看利大于弊。而沈秋河同自己在一起,既是圣上赐婚,如果不出意外还是绑在一起的好,而且,自己给他的助力也大。
似乎,两个人怎么算计也是双赢?
既如此,一直揪着皮肉上的事,似乎也说不过去。
沈秋河定定的看着乔故心,心中总不是语气中的冷静,此刻,手心一下下的冒汗,甚至脑子里会有片刻空白?
也仅仅是片刻,便就缓和过来,想着到底自己莽撞了。
若是乔故心死活不同意怎么办?万一把人惹恼了怎么办?他该用什么法子挽回?或者说,还能挽回吗?
如今两个已经有一些亲密的动作了,若是恼了,是不是又连挨着都不能挨着了?
想到这,沈秋河看了一眼,放着两个人被子的床榻,心中一阵懊恼。
这一年多都等了,自己为何就偏偏非要急这一时?愤恨的瞪了一眼自己的身子,不争气的玩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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