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还没来得及起身告退,何良娣接着说道,“妾知道阿弟的事让殿下为难,既然事已经有了定论,妾也不求旁的,但求一个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,贪了五亩地就要被流放,那就人人都这样,从重从严便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律法若这么定了,何良娣自是心服口服,断不会再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提起这事,太子的表情冷了许多,“这不是地的事,这是两条人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如何,这两个人皆因何家人而亡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良娣将只觉得手收了回来,“可是,妾已经着人打听了,那婆子本就有病,就算是不气也活不了几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分明,就是让人陷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如何?”太子陡然抬高了声音,“即便她明天要死,难道就应该被人今日取了性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说话越来越重,何良娣的眼泪重新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,她从未说过胞弟无罪。但求一个公平,怎么就这么难?“那是下头的人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他蠢!”太子突然打断了何良娣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头的人办的又如何,难道你自己就不会看不会打听吗?下头的人,太子一样少不了,可是主子的过错,却也不能枉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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