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忙活了一上午,累的厉害,此刻先回去躺躺。
念珠在旁边端上清茶,“主子,看着良娣娘娘也是个苦人。”
至少,可不是如她想的那般,处处可以顺风顺水的。
念香在旁边收拾妆奁,听了念珠在那感慨,难得的说了句,“你呀,手里拿着几两的月俸,操人家那千两的心,替人愁的什么?”
人家再不济,敢跟太子争吵,你呢?
念珠吐了吐舌头,“念香姐姐说的是这个理。”面上又恢复了笑容。
念香说话素来比不上念珠刻薄,今个故意找事,也是瞧着乔故心脸上疲惫,自家的事都一大堆,再给何良娣愁着,心里不更难受?
再来,念香也是穷苦人家出生,着实理解不了何良娣这般歇斯底里做什么,错了就是错了,还得跟人争论,该如何罚吗?
人家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,还在那装病也不容易。
再说何家家里出了宠妃,该严于律己,而不是眼皮子那么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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