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郡主眼底闪过一丝羡慕。怪不得,乔文清同阿姐的关系好,听听乔故心的称呼,乔文柄都入了军营了,还一口一个孩子的叫着,倒是又一种,阿姐如母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夏的风卷来一阵阵暖意,郡主端起酒杯,轻轻的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得两个人沉默,却听着不远处大约也是有人寻过来的清静地,只不过,她们不是宫里的人自然做不到如同郡主一样惬意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寻个阴凉的地方,闲聊家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聊着聊着就听着她们在那说起了冯家的事来了,“你说说,还以为探花郎回京,可是要过好日子了,没想到这就和离了,真真是世事无常,祸福相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嗤笑了一声,“哪里是祸?不定人家冯探花等着攀高枝呢,侯府庶女许是人家瞧不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今非昔比了,人家在京城也算是有点头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好像是向着冯兆安的,只是声音异常的尖锐,倒是带着几分的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想想也是,朝堂之上谁人不对御史台的冯兆安恨的牙痒痒?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扑哧一声,“你这话说的,倒是中我的心意。只可惜啊,冯探花盘算打的好,可是谁人愿意给他当高枝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压低声音,“听闻,闹的不大愉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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