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茗上次已经护了何良娣一次了,可是这次直接出了认命,周茗也有所顾虑,在给乔故心求恩典的时候,自然也少不得问太子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已经明确说了,此事不许周茗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周茗这么说,何良娣愈发的无助了,昨个宫人送消息,说是乔故心特意将人拉在一边嘱咐,这事还是要看上面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如今,周茗不是已经打探出来了太子的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太子都不打算帮何家,其他人又怎么会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良娣此刻只恨自己没用,若她出生于武将,能有周茗的本事,是不是也可以功过相抵?

        看何良娣不吱声,周茗也只能一下下的拍手,除了安慰没有旁的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茗昨个去求皇后允乔故心进宫的时候,也同皇后提起了何良娣的事来,御史台这又咬开何良娣了,她总是要护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这也巧了,刚好在端午宴上出事,皇后心里头正恼着,便是对周茗的态度也冷了下来,只说让周茗见好就收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周茗就护了一次何良娣了,这还能没完没了?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周茗为何良娣奔波无果,乔故心吩咐念香将准备好的银票拿了出来,奉到何良娣跟前,“何家的事殿下有了主意,臣妇也不好妄言,只是关于娘娘,臣妇倒是有个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说完后,周茗连连点头,“还是沈夫人厉害,这般一来将御史台那帮的人嘴给堵的严严实实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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