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司机师傅转过头来，是个三十多接近四十的光头大叔：“去拥灵者之家？”
“对的。”
司机师傅顿时乐呵呵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：“你们也是拥灵者吧？”
姜阳只是笑了笑，也没回答是不是。
“你们穿越过几次了？”车还没开，光头司机已经开始叨嗑起来，“我有个同事家的儿子也是拥灵者，结果穿越头天就挂回来了，那叫一个惨啊。”
挂了？姜阳眼皮跳了跳，立即问道：“人没事吧？”
“这倒没什么大事。”光头司机道，“不过人被吓得不轻，听说现在精神状况还有些不太好。”
人没事么？姜阳心中暗自讶异，没想到论坛上没看到相关攻略，坐车出门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。
这样说岂不是跟沈安澜猜测的一样，死亡差不多就相当于删号？
也难怪从来没有听说过因为拥灵者死亡而闹出的事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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