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丽,我为什么要给杀猪佬配头套?”
唐青好不容易止住笑。
这一笑,唐青的惆怅和失落一扫而光,心情回复到正常。
“你想啊,杀猪师傅现在头顶那么亮,没有一千瓦至少五百瓦吧?虽然在树林棚里可以为上海阿姨照亮,但人家也容易发现呀?你给杀猪师傅配个头套,进树林棚找好地方后再戴上,那不是更安全更可以自由活动吗?”
“哎呀呀,侬噶李老板也会讲笑话呀?杀猪佬,那侬喊九斤师傅为侬做一个头套。”
上海阿姨听李丽这么一说,反而放开了。
“九斤师傅,现在你就给我做一个,我晚上要用。”
“杀猪佬,侬傻不傻?夜里响要起侬自嘎起,阿拉没空!”
“上海阿姨,昨天晚上我们不是约好了吗?你怎么突然变卦了呢?是不是我的头太亮啦?你放心,九斤师傅不但头剃的好,她做的假发套也很好,戴上去后保证人家发现不了。”
“放心侬噶大猪头,桥洞和树林棚阿拉勿会再起钻,有本事侬明媒正娶讨阿拉回去做老婆!”
“杀猪师傅,上海阿姨都这样说了,你还犹豫什么?日子我帮你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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