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姨娘之前一直反对我和她的贴身秘书结婚,也反对我办满月酒。所以我才会到你家楼下等你,请你出面邀请她来喝满月酒。”
“你姨娘后来不是去了吗?”
“去是去了,可还喊来了大肚钱和包打听。大肚钱还好一些,包打听这种人来,不是倒我牌子吗?”
“你们两个‘包’半斤八两,他去鸡场路,你家里猪狗一样,倒你什么牌子?”
“九斤师傅,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奚落我?那个人肯定有问题,肯定是他给我姨娘下的套。”
“包工头,满月酒上我看你姨娘旁边坐的都是熟悉的人呀?”
“九斤师傅,不知为什么,那天我姨娘很反常,那个人也很反常。”
“怎么个反常法?”
“我姨娘没有喝酒,可看上去神志有些不太清醒,连我们剡城一些场面上的人和她打招呼,她都叫不上名来。”
“那个人怎么反常了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