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要一拳打死我。”
唐青往后退了一步,差点踩在包打听的肚子上。
“什么?你想要打死我们的九斤师傅?又长能耐啦?还想再坐一下电梯?”
傻姑似笑非笑俯视背心男人。
背心男人虽然壮实,但矮傻姑一个头,结结巴巴、可怜兮兮地回答道:
“不不不,不是我打死她,是她差点打死我。”
嗯?是九斤师傅差点打死他?
包打听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摇摆到傻姑身边,伸出手,指证背心男人。可惜太激动,本想来一番慷慨陈词,结果也像背心男人那样结结巴巴、语无伦次:
“是、是、是他说要一、一、一拳打死九斤师傅,你、你、你胡说八道,九、九、九斤师傅一个弱女子怎么、怎么、怎么可能打、打、打死伱?”
背心男人看了包打听一眼,张开他的手给傻姑看,结结巴巴说道:
“姐,姐,你、你、你看、看看,我的手、手、手流、流、流血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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