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斤师傅……”
一听唐青要正式处罚王木匠,王心洁沉不住气,她企求的眼光望向唐青,希望她能手下留情。
“心洁,侬勿要讲话,先听九斤师傅怎么说,九斤师傅伊心里一定有数。”
上海阿姨安慰王心洁。
“王师傅,本来你这把年纪不用再操劳,但你作为一个儿子是个失败者,作为一个丈夫是个失败者,作为一個父亲是个失败者,所以作为一个爷爷,你必须再操劳几年,等心洁大学毕业你才能安享晚年。”
“九斤师傅,我知道,作为儿子,我不能让我爹好好地走,我是失败者。作为丈夫,我任由心洁奶奶胡来,我是失败者。作为父亲,我没有管教好心洁的爸爸妈妈,我是失败者。我一定以我的余生做一个好爷爷,我接受你任何处罚。”
“你能认清自己,说明你还没有老糊涂。按理说,我一个晚辈一个外人,无权也无资格对伱说三道四,指手画脚,但既然你尊称一声我为九斤师傅,我一定要对你的晚年负责,对心洁的未来负责。谁让我这九斤师傅是你爹王半仙叫出来的呢?嘻嘻!”
唐青有意缓和一下人民理发店里的气氛。
“九斤师傅,我爹没有看错你,你是一个真正的好人,能人!”
“王师傅,你先不要恭维我,说不定我说了处罚措施后,你破口大骂我不成,呵呵。”
“九斤师傅,你说吧,我一定不折不扣认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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