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家的忙是灾难?街坊邻居的忙是运气?嗨,王木匠,侬还真别说,九斤师傅只要参与到李家的事情去,没有一次勿倒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吗?要不是九斤师傅毫光足,金刚附体,仙人下凡,早已恶鬼缠身,打入十八层地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喂喂,王木匠,有侬噶样子咒九斤师傅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海阿姨我这是夸九斤师傅呢,对了,以后在九斤师傅面前我们还是不要主动提起李家的人和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会主动提起?阿拉是你们提起也懒得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上海阿姨老结棍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拉结棍啥?阿拉有侬王木匠结棍吗?一日三餐在九斤师傅家骗吃骗喝也不脸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没有骗吃骗喝,我现在不是落难了么?要不是九斤师傅收留我,要不是杀猪佬给我屋住,我这把老骨头估计早去西山公墓报到了呢。嗯?上海阿姨,你是不是说我白住杀猪佬的屋?你放心,我一定会付房租。你如果想卖掉或者租给别人,我可以马上搬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木匠,侬那能噶敏感呀?阿拉只是开个玩笑,侬跟个林妹妹似的急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海阿姨呀,我王木匠在人间的日子屈指可数,叫我现在死也了无遗憾。心洁已经出息,遇到点困难九斤师傅会帮她,我多活反而是她的累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木匠,侬勿要这个样子,阿拉真的只是开个玩笑,随口一讲,杀猪佬的屋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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